中共玉环地下党组织以战略的眼光看待青少年和儿童的成长,以学校为阵地,采取多种多样的组织形式和生动活泼的教育方法,引导他们向往革命,在他们的心灵中播下了革命的种子。县中新青联、楚门少年团和坎门儿童团就是典型的范例,全国少年英雄林森火就是玉环少年儿童的先进代表。
第六章 培植革命新苗
中共玉环地下党组织把培育下一代视为任何一个时期不可或缺的一项重要任务,在让他们学习积累文化知识的同时,又不失时机地进行民主思想和爱国主义教育,从小教导他们关心国家前途和命运,鼓励、引导他们以饱满的政治热情、积极的精神状态参与社会活动,涌现出县中新青联、楚门少年团、坎门儿童团等进步团队。
一、县中新青联
玉环县立初级中学(简称县中)坐落在楚门镇东门外原东方小学校址,创办于1946年3月。中共地下党组织安排李学仁考入县中,以学生身份开展学运工作。1947年7月,县中学生罗地夫(化名陈列)、陈哲中由中共玉环区委批准加入共产党。9月,中共县中支部成立,李学仁任支部书记。
地下党员积极团结进步学生,建立课外学习小组,除共同学习文化课外,还以漫谈现实生活问题等形式,揭露国民党当局的腐败和黑暗,启迪学生觉醒,后来课外学习小组逐步发展为读书会。在读书会中,党员学生经常向身边的进步同学介绍《展望》、《时代》、《时与潮》、《时代日报》、《新闻类编》等进步刊物和地下党送来的《浙南周报》、《工农先锋》以及毛泽东重要著作。他们还从香港订阅《群众杂志》等革命读物,让进步同学从中吸取民主革命思想养分。
1948年5月,浙南特委召开第九次扩大会议,通过了两个决定和新青联、农民协会、妇联会三个章程,计划在浙南地下党有影响的地区普遍建立新青联,发动青年配合开展“反饥饿、反内战、反迫害”学生运动。6月,中共玉环区委委员、港北地区负责人谢劳向县中党支部传达了浙南特委指示,下发了新青联章程和入会表格。县中党支部决定由罗地夫负责发展新青联会员。第一批发展了金荣、张白、应礼清、林美玉、陈万华、黄仁岳、陈清波等七名学生,成立了县中新青联组织。
新青联成立后,县中党支部组织会员学习党内文件、刊物,进一步提高他们的思想觉悟。新青联学习资料除地下党组织发给外,还通过苏联大使馆向香港海洋书屋等书店订阅。在加强自身学习的同时,新青联还扩大宣传范围,发送张贴宣传品,把报道解放军胜利消息的《浙南周报》拿到邮局邮寄,或在夜间从门缝里塞给单位或居民,有时干脆说成是捡来的,在教室里让全班同学公开传阅。淮海战役结束后,会员们按照中共玉环区委的指示到镇上秘密张贴捷报,让更多的人获得有关解放战争进展的消息,戳穿国民党当局的谎言,增强群众对共产党的信任。
新青联活动引起了校方注意。1948年上半年学期即将结束时,校方以“懒散旷学、言语荒谬”为借口开除罗地夫学籍。秋季开学时,县中党支部以新青联会员为基本力量,发动学生找校方评理,抨击校方对罗地夫的处理。部分教师也支持学生的举动。校方迫于舆论压力,只好改为留校察看。
8月,县中学生自治会进行校主席、班主席改选。县中党支部有意通过这次选举来团结更多的同学,取得学生自治会领导权,让新青联会员分头到同学中开展活动。由于工作主动深入,新青联会员当选为县中学生自治会主席和大部分班级的班主席。通过这一系列活动,新青联在学生中的影响不断扩大。至年底,新青联共发展了五批会员,共54人,其中教师3人。
新青联会员林小香是林存邦的小妹。林家是地下党交通站,主要负责接收地下党筹集的资金。她将各地转送过来的金、银、钱钞一一登记入册,再由大哥林存财驾船送到大青岛,交给游击队。林家还通过楚门三民百货店老板为游击队购买生活必需品,如蔬菜、鞋、牙膏、牙刷、毛巾、布料和药品等。有一次,游击队第三中队长林存邦率三名游击队员执行任务,隐蔽在家里,由林小香在屋外放哨。突然,三名国民党自卫队员来到林家,说是查户口。林存邦等人在楼上已做好战斗准备。而林小香在楼下应对自如,说家里人都到田里劳动去了。自卫队员见问不出破绽,便离开了,避免了一场流血冲突。
为配合中共玉环区委在农村开展“三反六抗”斗争,新青联从《浙南周报》、《工农先锋》等报刊上摘录一些通俗易懂的内容,编成小报,印发给农民、职工和其他各阶层群众。会员张白、陈万华、应礼清等由于人小不易引起注意,担负了为中共玉环区委递送信件和情报的任务。
下半年,毛止熙运枪队在筠岗岭头被括苍支队第三中队缴了枪。新青联将此事编成了“毛止熙县长当不长,三炮打不响……”的顺口溜。不久,毛止熙到县中进行视察、训话,企图恫吓进步学生。新青联会员鼓动同学交头接耳,使得会场一片混乱,破坏了训话会的气氛。
1949年2月,新青联第一批会员经中共玉环区委批准加入共产党。玉环解放前夕,县中党支部和新青联担负了解放楚门的战前侦察工作。3月,会员王春友等接到任务,分头到各大街小巷侦察,将楚门地区军警布防情况和行军路线逐一摸清,并绘成地图转送给括苍游击队。
4月8日,括苍支队解放了楚门,新青联会员组织起来到附近乡村宣传人民解放军进城政策,动员群众欢迎游击队。会员周端庄等参加了游击队宣传队,在楚门、芳杜、田马等地演出《白毛女》、《李有才板话》等节目;会员金荣、马孟仁等组织创办期刊《青苗周刊》,介绍形势发展,展开时事讨论;会员黄仁岳等随游击队参加青训班。
玉环刚解放时,土匪时常进行骚扰,局势不太稳定。新青联一面组织护校队、夜巡队,与民兵一起维持社会秩序;一面组织担架队、运输队,随时待命支前。解放军部队进驻楚门时,新青联邀请指导员作形势报告来稳定群众的情绪,消除群众对国民党卷土重来的顾虑。开始使用人民币时,新青联会员又积极配合,带头下乡做好宣传工作。
随着玉环解放,新青联活动也从秘密转向公开,成立了理事会,由中共楚门区委直接领导,金荣负责联系。10月,浙江省第一届团代会后,新青联会员转为新民主主义青年团员。
二、楚门少年团
1947年上半年,中共楚门中心小学支部书记林小仁指导五年级学生王善恒、方春良、金定土、王春友、金一仁、周端庄、王洪昌、赵日华、耿秉湘、叶兰生、郭信德等成立楚门中心小学少年团(简称楚小少年团),并让王善恒刻了一块正方形印章。林小仁召集他们拟定少年团组织条例和工作计划。为了避免引起国民党政府的注意,林小仁提醒他们注意隐蔽和保密,对外不宜称带有较强政治色彩的“少年团”,称“玉楚少年学习会”,重刻了一枚长方形印章,每个团员都起了化名。
少年团有严格的学习和生活制度,经常传阅地下党的报刊、进步书籍,定期召开组织生活会,要求大家努力学习,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林小仁利用语文课向大家通俗地讲解“种田人为什么吃不饱”、“泥水匠为什么没房子住”等问题。县中叶显志老师利用课余时间给大家讲《大众哲学》,讲解放战争形势,讲国民党腐败劣迹。音乐教师教学生唱《你是灯塔》、《团结就是力量》、《不要打》等进步歌曲,有几个晚上,少年团成员集中在操场上,面对外塘齐声高唱,场面很是壮观。地下党支部帮助少年团编印《少年先锋》,内容取自《展望》、《时代》、《时与潮》、《时代日报》、《新闻类编》、《洋铁桶故事》、《李有才板话》、《西行漫记》、《白毛女》等进步书刊。罗地夫把《土地法大纲》、《浙南周报》、《工农先锋》等交给少年团员传阅。少年团还排演了许多有进步意义的小节目,在学校和社会上公开演出,如《朱大嫂送鸡蛋》、《卖报小行家》、《茶馆小调》、《壮丁叹苦》等。
少年团活动室先设在叶兰生家,后转至赵日华家,以集中复习功课、完成作业的方式将大家召集在一起。到了夜里或星期日,大家到林小仁住处或偏僻地方学习地下党油印刊物。林小仁向他们讲述革命理论,提高他们的觉悟。少年团员利用每月交纳的会费办起了消费合作社,将平时捡破烂赚来的钱都作为购置进步书刊和开展活动的费用。
少年团因人小不易引起国民党军警的注意,多次按照林小仁的布置侦查国民党军警哨位,探明路径,保证地下党员夜间进出安全。他们经常背着书包,装作上学、放学进出城门,将书包内藏着的地下党的秘密信件和资料传递到筠岗、外塘、凡塘等地。
王善恒、周端庄悄悄地利用学校里的钢板、蜡纸刻写传单,然后用棉花蘸些油墨印刷,利用晚上时间,在楚门镇内散发、张贴,有的直接折成纸团投入民房窗口。
为配合地下党组织“反饥饿、反内战、反迫害”运动,楚门中心小学党支部组织全校师生,冲破阻力,举行大规模游行示威。少年团员带动高年级学生积极参与,他们一边唱着《不要打》等进步歌曲,一边高喊“老师要吃饭、我们要读书”口号,走遍楚门镇大街小巷。他们利用学校《绿杨》画刊版面,刊出了一期图文并茂的黑板报。其中王善恒所画的漫画《民不聊生》寓意颇深,画面是一片荒凉的大地,角落上有一棵枯树,在一根粗树枝上吊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赤足农民,另一树枝上歇着一只乌鸦,讽刺社会败落和世间无道。这期黑板报锋芒毕露,矛头直指国民党黑暗统治,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不料就在当天夜里,黑板报被驻在居士林的国民党自卫队抬走。
游行示威活动结束后,林小仁“名气”大了。地下党组织决定让他隐蔽起来。期间,林小仁几次潜回楚门中心小学活动,少年团员暗中为他放哨探路,递送情报。为防不测,地下党组织决定让林小仁参加括苍支队。
时值中秋,少年团员凑钱买了月饼送给他们敬爱的林老师,并以夜自修结束送老师回家为借口,把林小仁安全送出城门,一直送到一座庙前,才依依不舍地分手道别。林小仁走后,地下党组织指派地下党员吴招民继续负责少年团活动。
1948年初,少年团员王善恒、冯水照、周端庄、王春友、王洪昌、方春良等冒着“通匪”风险,瞒着家人,自筹礼品,又带了一只鸭子,乘外塘地下交通员林存土的船,到苔山岛游击队驻地看望林小仁,可是没有碰上。括苍支队第三中队负责人林存邦、陈清和(化名陈浩)接待了他们,介绍他们认识张永南、钱祈厚、苏静雯等。过了两夜,钱祈厚护送他们到凡塘海泗塘回楚门,让他们带回《浙南周报》、《工农先锋》等油印报刊和资料。春节前后,少年团组织儿童舞龙队,以舞龙为掩护,沿路边舞边散发传单,从楚门街一直散发到清港、外塘、田岙、筠岗等乡村。利用晚上时间把报刊发放到北监盐场、楚门邮局、银行、县中和楚门一些主要商店,把革命形势发展消息传播到楚门各地。
下半年,一部分学生转到外塘小学读书,一部分休学,少年团也就停止了活动。这批学生后来有的加入新青联活动,有的参加解放军部队。
三、坎门儿童团
坎门儿童团是在地下党直接领导和培养下建立起来的一个儿童革命组织。1947年4月,中共坎门小教支部在讨论发展工农党员和教育培养儿童工作时,提出要在校内组建坎门小学少年先锋队(1948年后改为儿童团),商定首先在西头小学成立,确定林森火、潘世庄、郑达法、张达仁、李木卿、陈裕麟、郑达全、朱如梅、陈春娥等一些诚实、朴素、团结的进步学生为发展对象,安排吴爵渊和叶见颖两位老师负责这项工作。一个星期天上午,在西头小学楼上教室举行了少年先锋队成立会议,吴爵渊和叶见颖参加,并向学生们讲述了建立儿童组织的意义、任务及纪律等,推选林森火为队长(后改为团长)。从此,坎门儿童团在坎门小教党支部领导下积极投入革命斗争。
玉环历来缺粮,尤其是坎门地区,粮食都是向肩挑叫卖的农民购买。1947年,坎门不法商人经常到无人岙抢购囤积粮食,伺机装船运往福建沿海一带高价销售,牟取暴利,造成坎门一带粮食短缺。有的人家断炊,只能以菜充饥,百姓怨声载道。而国民党政府官员和坎门驻军因受重金贿赂,对此事充耳不闻,置之不理。为此,坎门小教党支部决定召开坎门小学、西头小学两校教职工会议,告知目前粮荒严重的情况,要求教职工发动群众声援学校罢课。党员和儿童团员分组在前沙日夜巡查,监视不法商人活动。经过一段时间的反粮食漏海斗争,迫使国民党政府和坎门驻军出面制止抢购粮食的不法行为,使不法商人有所收敛。

- 1947年春,丁世祥(后右二)与坎门
小教党支部成员、坎门进步青年合影
为了让更多同学接受革命思想教育,儿童团员们着手收集进步书刊,统一保管,以扩大传阅面。传阅的书刊有《苏联纪行》、《西行漫记》、《吕梁英雄传》及党内书刊《论联合政府》、《新民主主义论》、《工农先锋》、《浙南周报》等。他们还学唱《你是灯塔》、《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等革命歌曲,演出《面包》、《海燕》等进步歌舞剧,隐喻国民党统治的黑暗。
儿童团员是地下党组织了解敌情的好帮手。他们经常按照地下党组织指示,到东头假装做游戏观察敌军出操,侦查国民党驻军情况及动态,包括人数、武器装备等,然后向党支部汇报。
1948年,玉环地下党组织为了沟通坎门与钓艚、小岙山头两地地下党组织的联系,确定由林森火、潘世庄、郑达法等负责交通联络工作。林森火他们不管白天黑夜还是刮风下雨,都能随叫随到,从不误事。一次,李毓芳让林森火、潘世庄晚饭后送信到小岙山头。他俩二话没说,不顾天黑下雨,戴了斗笠,顶着寒风,连夜将信送往小岙山头。到达目的地已是晚上9点多钟,他俩取了回信又连夜赶回坎门。郑达法则负责与钓艚党支部刘子升联系,传递信件和通知等联系任务都完成得很好。
坎门有一外号叫大头的富户,不顾群众抗议,霸占公共路面建房。儿童团员多次在夜间动手拆毁他的墙基,迫使他不得不将墙界缩回1米。
解放初,群众对共产党政策不是很了解,儿童团员们就自编自演节目宣传党的政策。在民兵保护下,他们披星戴月,翻山越岭,进城下乡为群众演出,深受群众欢迎,成为共产党领导下的一支出色的宣传队。与此同时,盘踞在大鹿、披山、洋屿等岛屿的国民党残余部队经常来坎门骚扰,儿童团员分工轮流在打锣坑、盘算石、东沙、灯塔等地放哨,观察海上动静。在当地驻军进行反击时,他们当向导、为驻军送茶水。
四、全国少年英雄林森火
林森火,1933年出生于玉环坎门一个贫苦屠户家庭,靠年老体弱的父亲摆肉摊维持全家生计,他经常随哥哥林森木一起上山砍柴、讨小海。直到1945 年,12岁的林森火才在地下党员张人勋老师的帮助下,进坎门西头小学读书。他学习非常刻苦,但买不起练习簿,就捡香烟盒,把包装纸抽取出来一张张抹平整理好,装订成小册子;家里点不起油灯,他就到商店门口借光看书;为了资助家庭,他利用课余时间做小工,但只要一有空就抓紧看书,学习成绩优秀。
林森火同情家庭贫困的同学。有个寡妇的儿子没钱读书,林森火把自己刚领到的免费申请单让给了他,并代他填写好送到学校,向校长和老师说明情况,使他能够上学。林森火的举动得到老师和同学们的称赞。在该校任教的地下党员重视对学生进行民主革命思想教育,在课堂上介绍解放区情况,揭露社会黑暗,平时推荐学生阅读进步书籍。这使得林森火的思想觉悟不断提高,逐渐懂得了社会黑暗的本质,懂得穷人为什么穷,懂得只有革命才能翻身的道理。
1947年4月,林森火被推选为坎门小学少年先锋队队长后,向吴爵渊、叶见颖老师建议创办秘密图书馆。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将图书藏在关帝庙戏台下的空棺材里,利用猪圈地基自己动手盖起一间茅草屋,作为活动场所。林森火对小伙伴说:“将来等我们长大,革命成功的时候,我们这个地方一定会有一个大洋楼的图书馆,那时我们大家说不出有多快乐。”林森火兴趣广泛,平时爱好画画、泥塑、木刻,衣袋中总带着一把用旧钟发条做的雕刀。

- 林森火烈士
1948年下半年,中共括苍中心县委在大青岛召开会议,地下党组织派盛世樵转告叶见颖,要求他们及时掌握敌情动态,发现情况及时报告,并设法买点炊皮。李毓芳买好炊皮,由林森火、潘世庄送到小岙山头交通站,再由章志鹤(化名土根)送往里马道再转至大青岛。
1948年冬,革命形势进一步发展,玉环地下党组织活动区域与括苍游击根据地连成一片,国民党军警龟缩在县城、楚门、坎门等几个主要集镇,中共玉环区委指示各级地下党组织加强城镇工作。林森火率领儿童团配合地下党和民兵,开展搜集敌情和张贴传单等活动。
1949年4月7日,玉环解放后,坎门儿童团从秘密转为公开。由于盘踞在坎门附近的披山、大鹿、大门、洞头等岛屿的国民党残余部队常来骚扰,导致学校不能正常上课,一会儿搬东,一会儿搬西。林森火忙于带领儿童团员配合人民政府开展各种社会活动而辍学。
下半年,林森火通过考试,跳级插班到坎门小学毕业班,加入新民主主义青年团,负责儿童团工作。这时,坎门小学进步教师都参加了革命工作,留下的教师有相当一部分思想较保守,对新社会制度有抵触情绪,对儿童团工作不支持,对儿童团办公地点不予安排。为此,林森火十分气愤,理直气壮地带头与校方进行多次交涉,终于争得一间办公室。尽管少数教师做法有些不妥,但林森火还是要求儿童团员们尊重老师、遵守学校纪律、努力学习,用实际行动去影响和改变部分教师的偏见。他以身作则,发现团员有违反纪律行为,就在组织生活会上进行批评教育。在校内,儿童团开办墙报《学习园地》,林森火设计版面、画刊头,并动员大家献书,扩充图书馆藏书。当儿童团经费有困难时,他组织大家利用节假日和课余时间开垦荒地、种植经济作物来筹集资金。他带领团员们积极配合区、乡镇党委政府开展各种宣传活动。
1950年,为了隆重庆祝建国后第一个儿童节,林森火积极筹备,带领同学排练了20多个节目。“六一”儿童节晚上,由于观众太多,戏台被挤垮,演出改期到6月2日晚上进行。他们的演出受到观众热烈欢迎,尤其是林森火自编自演的话剧《蒋介石逃台湾》,观众看后掌声经久不息。演出刚刚结束,窜犯坎门的国民党残余部队与共产党驻军交上了火。民兵林森木护送林森火他们回家,转到一条弄堂时,发现一个国民党兵。林森木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林森火也勇敢地跟上高喊:“不准动!”大伙一起逮住了这个国民党兵。当夜,解放军和民兵在坎门群众大力支持下取得了反击战的胜利。
11月20日早上,林森火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按时到学校上课。第一节课铃声响过不久,突然北面山上传来密集的枪声。原来,“江浙人民反共突击军”吕渭祥部700多人,分数路偷袭县城和坎门,县城被占,坎门告急,坎门民兵随部队抢占骆家山。
学校立即作了紧急疏散。林森火带领几名儿童团员,到镇政府请求分配任务。驻军劝不走他,就让他在炊事班帮助烧水做饭。上午10时左右,国民党军的一颗炮弹炸毁了炊事房,林森火不幸中弹光荣牺牲,年仅17岁。
1955年9月16日,中央人民政府向林森火家人颁发由毛泽东主席签署的“光荣纪念证”。全国少工委将他列为全国13位少年英雄之一,他的事迹被编入了当时的小学课本。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玉环县委员会发出通报,号召全县青少年向林森火学习。为纪念林森火烈士,坎门小学把林森火生前创办的图书馆定名为“森火图书馆”,坎门镇政府把林森火所住的菜场巷改名为“森火巷”。
